熊孩子一只

龟更 写的东西质量不定 _(:3」∠)_
Drrr静临
全职啥都吃 主周叶&喻黄
事实上还有All黄 All叶All倾向
快新←但没有产出
另外最近的新欢→太中 昊翔 维勇

【静临】樱花七年

临临的梦境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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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这是什么……」

  

  身处混沌的黑暗里,听觉变得格外灵敏,折原临也竖起耳朵,听着回荡在黑暗环境中模糊的声音。好像是在叫他的名字?

  

  唔……还有树叶摇晃的沙沙声……还有……人类的喧闹声。

  

  “——喂……你醒了的吧……”

  

  是谁……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野还不太清晰,只看见模糊的黄色一片在晃来晃去。首先感觉到的是随呼吸传到肺部的消毒水味道,这味道似乎有提神醒脑的作用以至于临也揉了揉眼睛,终于看见近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唔啊!”他吓了一跳。换来少年头上一个十字两条青筋。

  

  “啧……”面前放大的脸似是很不耐烦地撇了撇嘴,意外地慢慢退回椅子上,交叠起双腿摆出一副我不跟你计较的皱眉表情。临也这才发现对方金色头发上有一片粉红色花瓣,此刻因为动作从肩膀滑落下来。窗户外面似乎是个体育场,篮球拍在地上的声响透过蓝色的窗帘此起彼伏。

  

  而情报屋注意的点却不是对方意想不到的温柔,而是死死盯着少年身上的学兰服,面上好像噎着了一样。

  

  开玩笑吧……难道说我穿越了?

  

  “看什么……”

  

  顺着打在身上的视线低头,没发现什么异常地方的平和岛静雄疑惑了,随即他意识到认真思考面前这家伙脑子里的想法简直是白痴一般的行为,于是不耐烦地站起身,如果有烟的话想必还要扔到地上踩几下,然后走到墙边的办公桌上拿起杯子,Duang在病床前的床头柜上。

  

  “混蛋跳蚤,既然醒了就快给我吃药。”

  

  “为什么要加那个突兀的修饰词啊……”大概是理清了头绪,折原临也转动着眼睛坐起来,偏头瞪了静雄一眼,然后想起什么扁扁嘴:“话说我为什么要吃药?”

  

  “哈,跳蚤你是烧傻了吗?”

  

  “……你才傻了。”

  

  捕捉到自己所要信息的情报贩子决定不跟小毛孩争执,聪明的他此刻已经确认,面前那个两颊有肉的少年正是高中时候的静雄。长相因时间太久已经与几年后有了差别,以至于一开始看见时只有小小的违和感。

  

  什么啊这个小矮子。

  

  嗤了一声嫌弃地想着,身体少年思想中年的情报屋毫无意识自己对大人版静雄的自豪感,给出嗯我果然是在做梦的自我解释。托着玻璃棒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然后在男子的瞪视下不满地吞了几粒药丸。

  

  啧,好难吃。

  嫌弃地丢开杯子。

  

  不过这毕竟是自己的身体,既然生病了爱惜是肯定的。临也拉扯着被子准备再睡一觉,瞥了眼窗边望着仲春时节的落樱出神的犬猿之仲,梦里不该有的晕眩感觉让他不禁以为自己真的穿越了,但转念想起来到这里之前的事情,还是笃定了这是梦境。

  

  啊记起来了,似乎我真的在生病啊……

  

  眼眶干涩的感觉格外真实,说起来已经睡了这么久说着很快就到的小静也该回来了啊……迫切地闭上眼睛,青年不想多待。

  

  “……——可恶跳蚤,都放学了你还打算再睡吗……”

  

  声音变得模糊,似乎没过多久就感到下坠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一点也不温柔地拉回意识,等情报屋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换了一个场景。整洁的床铺不算很大的房间,莫名的熟悉感让临也感觉鼻子堵堵地。

  

  这又是在哪……

  

  好像上一秒还站着,这一秒已经坐在床边的平和岛静雄感觉到被褥的凹陷,回过头来看他。

  

  “年纪轻轻的,小静你要做诱拐犯吗?”他望着他哼哼。

  

  “什么诱拐——”

  

  少年不轻不重地拍了他的脑袋一掌,而他感觉世界都在振动,然后在遥远的某处传来声音:

  

  “这是你自己家啊果然是傻了吧。”

  

  “……”

  

  怎么可能。不过的确很像。只是那时窗子外面没有离得那么近的樱花树,存在感高得无法忽视。思及此临也一边诅咒着,一边按着发疼的脑袋走到窗边,就快要伸进室内的枝条顶端擎着一簇花朵,开得正盛似乎永不凋落。

  

  已经到赏樱节的日子了吧,如果没有生病,等醒过来一定要去看看。

  就不奢求那边的单细胞陪我了。打了那么多个电话却一直没回来哼。

  

  还不如这里的小静一半贴心。

  

  是了,在他看到在床头柜上的水盆里洗着给自己冷敷毛巾的静雄之后,对对方伤害自己精密大脑的罪行选择性地忽视了。

  

  “对了小静我们去赏花吧。”

  

  “你想去哪,这不到处都是染井吉野么,在窗口就能看到。”

  

  “诶真是没情趣……”临也咂咂嘴,好在最后还是如愿以偿磨动了静雄,拉着粗神经的少年走到楼下,住宅区里已经一地的花瓣了。少年杵在地上不愿再走,临也只好松开他,蹦哒到不远处最大的一棵樱花树下,树干上有一处最低的枝条,所幸是梦境他撇开面子跳起来去够顶端的花瓣。

  

  身后的少年手插在口袋里似是一点也不意外平时看起来老谋深算的仇敌会有如此幼稚的举动,只是安静地看着,眼神里的情绪琢磨不定。

  

  就快要碰到了……然后少年视野里一阵风吹过,花瓣脱离了支柱飞了起来,轻飘飘地向上飞升,那个蹦着的临也的指尖只来得及触到遗留的香气。

  

  一树的花都在摇晃,纷纷簌簌地离开最初的位置,临也伸着手也挽留不住,愣愣地注视着它们凋零,结束短暂的生命。

  

  樱花七日……吗……

  

  传说中樱花开放的时日只有七天,在这七天里一朵花会尽全力展示自己的美丽,淡粉色如此纯洁而美好,而凋零只需要七天。即使一树的花也撑不过半月,徒留光秃秃的枝条以及一地落花存于回忆中。

  

  心中的空虚感究竟从何而来呢?

  被人从身后抱住。

  

  与那个人已经认识七年,从最初的互相敌视再到别扭地确认关系,而现在似乎已经过了热情,平淡不复从前。大多数时候还觉得没什么,生一场病却让所有的不满一个接一个地溢出。临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像独守空房的怨妇。

  

  “春天啊,难不成单细胞也是在发情期?”脖子被头发扎着,他不舒服地回头去看,却被用提起来的衣领蒙住脸,黑漆漆地有柔软的东西贴上,飞快地啾了一下。

  

  “……小静你的脸好红。”

  

  “吵死了回去吃饭!”

  

  这么说着的人没有让自己动手,熟捻地在厨房忙了起来,被扛回来的临也裹着被子侧身倒下,沙发上细细的绒毛贴在脸上,右耳是呼呼的摩擦声音,传进左耳的则是响个不停的切菜声。咚咚咚咚地,情报屋迷迷糊糊地想自家砧板会不会就这样被剁碎掉。

  

  其实家里那只也是有这么乖的啊……

  

  然后控制不住睡意,伴着有节奏的响动阖上了眼睛。

  

  ……

  

  静雄匆忙赶回来的时候青年已经趴在办公桌上睡熟了,一副皱眉不是很舒服的样子。他将人横抱起来轻手轻脚放到床上,正欲抽回被压住的手时被一把揪住了手臂。

  

  然后就走不开了。

  

  此刻不用听他嘲讽的声音,看他冷淡的脸。想象着他会乖乖蜷在自己怀里,对自己温柔的笑,任凭自己亲吻拥抱,只会以更加珍惜的方式回应,体贴入微。

  

  那种大概只有在梦中才会出现吧。

  

  “醒了吧,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在桌子上睡着。”转而出声,明显眼睛开始转动的情报屋撇了撇嘴。一睁开眼,就看见送到嘴边的杯子里褐色的液体。

  

  他怀疑的看了几下,立刻就被弹了脑门。

  

  “你就这么怕我下毒么?”他凶狠的眼神让临也觉得非常有趣。

  

  “哼。”

  

  半倚着枕头乖乖喝完一整杯药水,青年被从床上拖起来,意料之外地被搂住了腰部。脑袋放松地后仰,感觉腰间的手臂收紧,任由静雄放肆地呼吸自己颈间的空气,因为痒颤抖着笑了起来。

  

  “我们去看樱花吧。”似乎梦里吃的药对现实也有用,离开那个人的怀抱,他感觉头没那么晕了,望着对方深邃的眼睛调笑着提出邀请。

  

  “好啊。”

  

  “别说是染井吉野,”他微微挑起嘴角。

  

  “即使是山高神代也陪你去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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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年纪念。一世都要幸福啊(/ω\)。

  互相憎恨着也好,互相依赖也好,只要有你们两个在一起就都好(*´ω`*)

  

  ……感觉这两天写的东西爆炸一样的多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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