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一只

龟更 写的东西质量不定 _(:3」∠)_
Drrr静临
全职啥都吃 主周叶&喻黄
事实上还有All黄 All叶All倾向
快新←但没有产出
另外最近的新欢→太中 昊翔 维勇

【静临】Self.10 (剧情慢得想屎orz )

10.

  「到了现在这地步,也该轮到我上场了啊。」

  

  平和岛静雄从床上坐起身,头痛得厉害。他看了看对面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九点,他坐在简洁得像一个病房的纯白的世界中央,意识却仿佛一直停留在刚才的梦里没有出来。

  可是对于梦境具体的内容他却什么也想不起来。翻身下床,洗漱,身上依旧是平时的酒保服,几天前这里的人问他需要帮忙从家里取什么东西时,他只要求了换洗衣服——就是橱子里那一箱酒保服,为了省事,他连睡觉也穿着白衬衫。

  要是在以前,要他穿着亲爱的弟弟送的衣服睡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不想把衣服弄得皱巴巴地,然而眼前的非正常情况下,他也苛求不了那么多。

  他被囚禁在这个大楼的地下室里,已经十天了。

  静雄走出病房一样的房间,磨砂的玻璃门外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立刻跟了上来,在他步行到吃饭地点的过程中寸步不离。他庆幸待遇还算不错,忽略面无表情的研究人员,能正常地在矢雾的员工饭堂吃饭让他已经很感激了,即使他刚来那几天因为不习惯被监视捏扭断了四根不锈钢的勺子。

  在化验室,他解开领口的纽扣,尽量放松身体,冰冷的针管插到脖颈处较为脆弱的皮肤上,余光看见空荡的针筒慢慢被暗红色的液体填满,脑海中浮现出那双有类似颜色的眼睛。

  虽然十分不愿意承认,他的确是为了保护那个情报贩子才甘愿在这里待着的——

  

  “我们是吸血鬼猎人,”下降的电梯门甫一打开,眼前和上面地面上明显的办公区域不同的是,这里一眼望去清一色的白大褂,身旁戴眼镜的年轻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继续开口:“平和岛先生本应是将死之身的。”

  突然他听到地板上碎裂的声音传来,低头一看,位于男人脚下的那块大理石瓷砖碎成了几大块,随着对方抬脚的动作带起几片残渣。

  “你说什么?!”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因为平和岛先生是吸血鬼啊,您自己应该已经意识到了的。”

  对面年轻的男子用带着手套的手指扶了扶眼镜,面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紧紧盯着这边的目光让静雄突然觉得心虚了起来。任谁也知道,吸血鬼这种东西站在人类的立场上,那是绝对应当被消灭的存在。一切相关的文字影视作品,都是站在人与吸血鬼对立的角度来展开剧情的,否则哪里来的冲突和高潮。可单细胞还是下意识地把自己当成普通人,青年的一席话让他感到脑袋一阵钝痛。

  “你……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他揉着额角开口,杉田分辨不出那沙哑的嗓子里蕴藏着怎样的情感,他对向这个方向走过来的一个研究员点了点头,对方会意地转身而去,随即回头打断了静雄的话语。

  “平和岛先生,我们暂时不打算杀你,但是你从现在开始要服从我们的安排,请先去化验室抽血。”

  “哈?为什么!”

  “您以为自己能逃的了么。”青年拉住了意图转身离去的男人,静雄意外地发现这只手的力气要比常人大许多,他压抑着怒火转过身紧紧盯着与他角力的人,对方一丝狼狈的样子也没有,只是张开嘴吐出让静雄卸下全身力气的话:

  “猎人不仅要狩猎吸血鬼,还有找出隐藏在人群中的吸血鬼的职责。如果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就不再去找折原临也本人来了。”

  那一瞬间,静雄突然意识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不知道握住他手臂的人有没有注意到,总之对方自顾自地开口:

  “当然了,如果他也如我们所料该被清剿的话,那么对不起,你们会一起——”

  “我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气,垂下了手臂,杉田做了个请的手势,他迈开步子。“总之只是抽血对吧?”

  “当然不是,你的人生自由从此就终止了,除非世界上出现能将吸血鬼变回人类的方法,你才能离开这里。”

  平和岛的脚步顿一顿,最终还是朝着走廊深处走去,如果说他没有逃出的方法,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池袋的干架机器赤手空拳不是打架而仅仅是从几十人的包围圈中逃脱的话,难度并不大。

  但那是为什么呢,自己心甘情愿留在这个地方,又是抽血实验又是软禁,难道仅仅因为听到了那个家伙的名字?

  思绪回到现实的平和岛静雄面无表情地扣着扣子,针头扎不进不得已只能在颈部抽血的事起先也让他十分不耐烦,但是几天下来也习惯了,每天最让他紧张的竟是对方的研究员询问自己有关折原临也的时候。

  他能确定的是,对方并不知道临也已经被他咬了,每天来询问也是想从他嘴里套出关于那个跳蚤到底是不是吸血鬼的信息。他尽力回答,然而到了问题的关键却扯起了谎,只有天和他自己知道,平和岛静雄作为一个正直的人,是没有折原临也那满嘴谎话的技能的。要他面对那个目光炯炯的中年研究员睁眼说瞎话,不露一点破绽,真的是极难的酷刑。

  可是就是下意识从最初开始隐瞒,直到现在。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这个每天来询问的研究员并不像杉田那样冰冷,偶尔还会和他打趣,但是平和岛对他一点好感都培养不起来,他点头,拧开门把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又度过了一天。

  他抓紧了自己的领口,呼吸沉闷。落下的刘海过长,看不清表情。

  ——不知道那只跳蚤怎么样了。如果我在这里帮他隐瞒,他却在外面生出事端,出去后绝对会杀了他!

  即使男人对于自己能够出去的日子一点概念也没有。

  而他突然想起一件一直隐隐卡在心里的事情。

  “那些人……到底为什么一直要揪着那个跳蚤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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